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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转帖)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--你我都是患者!  

2011-08-02 23:28:56|  分类: 影视评论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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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按:写完禁室培欲系列的影评,想
搜集精炼一下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资料,从豆瓣上搜到了中原的这篇影评,非常犀利。
我的想法与此评论作者差不多,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普遍存在于我们身边,可能症状是非典型性的,我们并未意识到。——少数派2011.8.2)



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--你我都是患者!
http://movie.douban.com/review/1208594/
2007-09-15 22:59:08
  来自: 中原
The Shawshank Redemption / 肖申克的救赎的评论   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 5

  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(Stockholm syndrome),斯德哥尔摩效应,又称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症,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感,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 一种情结。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、依赖心、甚至协助加害人。
  1973年8月23日,两名有前科的罪犯Olsson与Olofsson,在意图抢劫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市内最大的一家银行失败后,挟持了四位银行职员,在警方与歹徒僵持了130个小时之后,因歹徒放弃而结束。然而这起事件发生后几个月,这四名遭受挟持的银行职员,仍然对绑架他们的人显露 出怜悯的情感,他们拒绝在法院指控这些绑匪,甚至还为他们筹措法律辩护的资金,他们都表明并不痛恨歹徒,并表达他们对歹徒非但没有伤害他们却对他们照顾的 感激,并对警察采取敌对态度。更甚者,人质中一名女职员Christian竟然还爱上劫匪Olsson,并与他在服刑期间订婚。
  这两名抢匪劫持人质达六天之久,在这期间他们威胁受俘者的性命,但有时也表现出仁慈的一面。在出人意表的心理错综转变下,这四名人质抗拒 政府最终营救他们的努力。这件事激发了社会科学家,他们想要了解在掳人者与遭挟持者之间的这份感情结合,到底是发生在这起斯德哥尔摩银行抢案的一宗特例, 还是这种情感结合代表了一种普遍的心理反应。而后来的研究显示,这起研究学者称为「斯德哥尔摩症候群」的事件,令人惊讶的普遍。如果符合下列条件,任何人都有可能遭受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  第1,是要你切实感觉到你的生命受到威胁,让你感觉到,至于是不是要发生不一定。然后相信这个施暴的人随时会这么做,是毫不犹豫。
  第2,这个施暴的人一定会给你施以小恩小惠,最关键的条件。如在你各种绝望的情况下给你水喝。
  第3,除了他给所控制的信息和思想,任何其它信息都不让你得到,完全隔离了。
  第4,让你感到无路可逃。
  有了这4个条件下,人们就会产生斯德哥尔摩综合症。
  
  从某种意义上说,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形成,同样贯穿于“体制化”之中。“体制化”是著名电影《肖申克的救赎》(Shawshank Redemption)演绎的重要概念。犯人老瑞德(摩根·弗里曼饰)这样谈到“体制化(institutionalized)”:“起初你讨厌它(监 狱),然后你逐渐习惯它,足够的时间后你开始依赖它,这就是体制化”。
  该片中被体制化的象征人物是监狱图书管理员老布,他在肖申克监狱(体制)下被关押了50年,这几乎耗尽了他一生的光阴。然而,当他获知自己即将刑满释放时,不但没有满心欢喜,反而面临精神上的崩溃,因为他离不开这座监狱。
  为此,老布不惜举刀杀人,以求在监狱中继续服刑。他刻骨铭心地爱上了那间剥夺了他的自由的监狱,所以在出狱后,他终于选择了自杀。老布成为环境的一部分,一旦脱离了原有的环境,一切失去了意义。
  
  其实我们每个中国人都或多或少地患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教育上的或政治上的!只不过更多地体现为一种慢性症状,说得严重些,就是“群体性斯德哥尔摩综合症”。   
  我们无时无刻不在被“体制化(institutionalized)”!

续――《肖申克的救赎》与斯德哥尔摩综合症

2007-09-23 21:40:57   来自: 中原 

The Shawshank Redemption / 肖申克的救赎的评论   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5 star rating 5


        这些天忙着上课,也忘了到“豆瓣”上逛逛,今天上来一看,让我大吃一惊,初次“登台”,自己应着兴致写的一些感想,竟博得众热心豆友的此般“捧场”,甚是感激!
   也许文章写得有些随意,在逻辑思辩上难免有欠妥之处。但我得对我的思想和文字负责,为了让观点阐述更为详实,也为部分豆友释疑,在此做一些拙劣回应。
   的确,很多东西我们无法改变,也不会因为我们而改变,只有人去适应环境,从来没有环境来适应人。但我们必须明白大多数环境却是我们人自己创制的,少数的创 制环境的人或群体本着自己的利益考量来约束大多数人,也许我们知道这些依然无济于事,但这并不表明我们没有必要去知道,正是我们知道了,我们才有意念去争 取肖申克式的“救赎”,记得片中老瑞德(摩根?弗里曼饰)还有一段话“有些鸟是不能关在笼子里的,它们的羽毛太漂亮了,当他们飞走的时候,你会觉得把他们 关起来是种罪恶。”所以我们有必要并且必须知道我们是不是被“关在笼子里”,这个“笼子”(体制)不一定仅仅是宏大的社会,也许还包括我们工作的单位、订 阅的报纸、宣扬的思想等等,所以当我们把孩子送进学校的时候,当我们的社会每年为高考而疯狂的时候,当我们学习某某领导的讲话或精神的时候,我们也许都在 被关进某个隐形的“笼子”(体制化(institutionalized))。不过,就跟安迪一样我们当中的一些人选择了“救赎”,像人大的张鸣,《往事 并不如烟》中的储安平、罗隆基,《窃听风暴》中的特工魏斯曼。但大多数人都会某种程度地陷入“群体性无意识”或“群体遵从”(社会学概念),和平的年代我 们不在乎,但是到了动荡的年代我们就极可能被体制背后的人所操纵,成为《乌合之众》中的“群氓”,回想祖国母亲生命历程中的种种运动,罪恶不是某个领导人 一人铸就的,其直接的推动者或践行者就是一些“体制”中的人,因为他们都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患者,他们只生活在一种可能当中。
   我们似乎也只生活在一种可能当中,所以《走向共和》在某个领导的话语权下成了禁片;所以在豆瓣上搜不到唐德刚的《新中国三十年》;所以小学中学的时候我们 背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,于是有了龙应台的《(不)相信》;所以我们的单位、学校每天都有如此多的“精神”要学习;所以《南方周末》换帅了《市 民》被腰斩了。但当我们遇到老外的时候,却总要辩解我们的生活是幸福的、我们的教育是先进的、我们的政策是英名的,就像《骇客帝国》中Neo第一次看到他 所生活的世界的真相时的样子,有的时候“被奴役着却以为自由着”(《走向共和》孙中山语)(不过今天“奴役”这个词应该换成“控制”)。
   也许整日为了生活而奔波的现代人,会觉得这些都是“肉食者”的“远谋”。知道也好和不知道也好,我们依然存在着、活着。但是记住“人权决不仅仅等于生存 权”,如果我们仅仅为了活着而活着,没有一点点越狱(《Prison break》)意念,我们就会像《活着》(余华著)中的富贵一样,一生承受着时代和命运的煎熬。再看看《亮剑》(要看都粱的原著而非电视剧)中的李云龙 “几十年的流血拼命啊,就他娘的落个这下场?我操他娘的,这叫什么‘文化大革命’啊?这是作孽啊,伤天害理啊……共产党出奸臣啦,老子不干啦,老子回家种 地去…… ”,最后他“食指猛地扣动了扳机”饮弹自裁,在“作孽”的体制面前他没有选择活着,因为人不仅要活着,而且要活得体面而有尊严,他决不知道什么是斯德哥尔 摩综合症,但他有天生的免疫力(就像他并不知道拿破仑,但却知道“集中打击”的战术)。当然这绝无让大家效仿之意,毕竟时代不同,“救赎”的方法各异,并不要求大家像”陶渊明隐居深山”,也不要求大家消极的“逃避”,要的仅仅是,大家知道一些主旋律之外的音符,“不肯把别人的耳朵当耳朵,不肯把别人的眼睛 当眼睛”(李敖《胡适研究》)。
   “你曾经作过这样的梦吗,你如此肯定的东西是真的吗?你是否能从那样的梦中醒来?你能分辨出梦境与现实世界的区别吗?”(《骇客帝国》)。
   当然《肖申克的救赎》还有很多种品味的方法,值得咀嚼的东西还很多。比如说友情、信念等,以上只是个人的一些拙见和引申,仅为影评,非为政论!希望各位豆友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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